• 2011-09-07

    TALK

    前天跟桃花和醉狗吃火锅,之后我、桉树和桃花协同作案,将醉狗拐骗,让她陪我们走路至我家。一路秋风很爽,谈话很搞,醉狗一直处于懵懂中,然后终于发现自己被欺骗了!漫长的道路啊。

    昨天鸭小宝来南京,一起吃了午饭,又一起吃了晚饭。在南京大牌档一时头脑不清醒,点了198元的冰醉龙虾,之后就一直处于大脑死机的状态中……小小一盘,而且竟然是甜的……不要点任何他们推荐的菜!切记!切记!之后到雕刻时光,先坐在外面,河水泛着一股死鱼的味道。对岸总有一个傻逼在那边吹萨克斯,还用音响扩音,老子对着他喊:“别吹了!”没人理我,对面桥上还有人在如痴如醉的围观。热爱音乐没关系,别逼我一起热爱好吗?

    然后就转移到室内,如痴如醉地talk……

  • 2011-08-29

    出差回

    去北京的火车上我打了3个多小时的“植物大战僵尸”,回来亦如此。

    这次住西面,酒店大堂里摆满了各色电视剧的宣传画,总觉得鬼影森森。我们这次去主要任务是见几个导演,聊天。好像做电影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聊天……见了四个导演,一个文艺导演要转商业,一个青年导演要拍长片,一个著名导演正捧自己的儿子,一个女导演正要推自己的新片。

    对第一个导演我们聊天的主题主要就是劝他商业要彻底;第二个导演我单独见的,主要是互相鼓励,意思是“转型不容易”,必然要放弃,要痛苦,我不得不以自己举例;有幸跟第三个导演吃了一顿漫长的饭,大概是5个小时,但4个小时都不在谈电影,但仅仅那一个小时好似大而无当的话,却让我们受益匪浅;第四个导演看上去比荧幕上美,抽烟挺厉害,手指修长,头脑清醒,有热情,我觉得她是内地最有前途的新一代商业导演。

    连续三天几乎都是凌晨3点左右才能睡觉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反正我过了12点还不睡就会饿,那就得吃宵夜,吃完宵夜回到酒店再磨蹭一会儿,那就是3点了。对于健康生活的我来说,出差就像列车出轨。周六傍晚才到家,喝了点粥,倒头就睡,从晚上8点睡到早晨8点。还是困。得补一个星期。

    《海边的卡夫卡》里,双性人大岛带着卡夫卡去森林里的小屋,一路上听舒伯特,她/他说:“舒伯特的音乐相当单调,但惟有单调才会不那么容易厌倦……”阿姨把家里打扫好了,我把床单被套都换掉,通过这样焕然一新的形式感,我为自己能够重回日常生活的单调而感到幸福。

  • 北京影视节,好像大家都要跑到北京去。

    像我这样一个宅女,周末去一趟上海,感觉都累得不行,要大补三天。

    明天去北京。

    第一次坐高铁去这么远的地方……很抖!

  • 冤家总聚头。有一次在公交车站遇到P,她跟着我们上车,还一直打电话,打着打着才发现坐错了公交车。有一天早上我又见到一小只,爬上公交车,就招呼她坐我旁边。

    她目前在卫视包装部,所做工作跟“月薪10万”的剪辑师是一样的。她忽然跟我说起,最近剪了一个电视剧的宣传片,那个电视剧质感真好,很好看,叫《断刺》。我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啊,好像师兄跟我讲过。于是立刻给师兄发条短信,一秒钟之后电话就进来了,他劈头盖脸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嗓子还是哑的。

    他当时还在北京。正是这部剧的制片人。“可不是挂名制片啊,从剧本开始,剧本就改了5个月,然后在北京筹备期又待了两个月,谈导演谈演员,在剧组还待了80天,后期又来回跑。差不多忙了500天!”

    昨天他又发条短信给我:“《断刺》9月11日播,这个剧前面是谍战剧,后面是公路追击和闯关,很好看的!”

    老子当时就震惊了!“举世闻名的911不是你生日吗?这么特别的日子啊?”

    他说:“巧合,巧合。”

    靠,真的假的。这么大的生日礼物啊……一个剧的开播,其它礼物都毛细细了……

    我还问他:“怎么宣传片里只有情感无情节啊?”

    他说:“我们是按照美剧的标杆做的,不能剧透啊!”

    搞得老子心痒痒,好像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……

    那么,9月11日,江苏卫视。大家一起来给我师兄贡献点收视率吧!祝收视长红!

    我决定为他大肆推销此剧,当作他的生日礼物!

  • 2011-08-22

    在上海

    一出地铁被上海的温度吓一跳。南京那两天都很凉爽,但周六的上海据说有38度。新元素里都是人,火锅小姐提前一个小时去占了位子。老王子把我们接过去,我们几年没见了,他胖了1/3,但依然相当好笑。结果一进门就见元子和环玥坐在门口右手。

    晚上吃饭见了很多人,鸭小宝、周嘉宁、李伟长,还有新浪的刘琪鹏。周嘉宁背的复古包美极了,但要到第二天我才好意思问她哪里买的。不出所料,不在国内,巴黎古董店购得。吃完之后去2666坐了一会儿,韩见过来跟我们会合玩了一下下。我已经好困,因为前一天凌晨2点才睡,而我早就习惯了11点睡觉。

    第二天在陕西南路转了转,发现一家很不错的老家具店,准备等房子拿到之后,到这里来采购一些。下午到了书展,想起自己06年也来过一次,那时我刚出自己的第一本书,转了一个圈,又回到了原来的出版方。当时我的编辑早就辞职了,但宣传编辑还在,跑来跟我打招呼,她快要转去当编辑了。桉树在外文书店那边看外版的摄影书,一本都要几百元,最后只舍得买了一本。我去看吴念真,但吴念真刚上台,对面就一个女声用扩音器很大声的宣传签售教育书,签名的是上海著名的栢阿姨。于是吴念真讲的话,后面通通听不见,我只好放弃了,改去排队签名,结果排队排了好长,又几个几个的放进去,速度相当缓慢。幸好家炜帮我找签名的人代签了一本。难道本周末我还要去先锋吗?

    然后就是我们自己的活动。顶上几盏大灯打得我两眼发花,何家炜串词,我看得出他好几次已经词穷了……我们的活动结束后就是珍妮.温特森的活动,所以活动结束时,我便见周嘉宁和张悦然坐在下面,在做事先准备。跟她们玩了一会儿,我对张悦然说,她在这期《鲤》上写的那篇《湖》很好,成熟多了。我问她是不是在美国住过,她说只是去旅行过。然后她又说了一些,大意是:“不要急,写东西是件慢慢来的事情。经验和阅历还没有够,硬写的话写出来只会摧毁自己的信心。”我于是竟然一下子被治愈了,这两天的焦虑立刻缓解了。大概是意识到这些话她不仅是讲给我听,可能这也是她们会经常讨论到的问题,每个人大概到了这个阶段都会遇到这个问题:不想再写以前写的东西,但新的东西一时又写不出来。一会儿醉狗也来了,我还跟她讨论到《湖》,她也觉得不错,“是大人的小说了”。我最近也在写“大人的小说”。

    玩了一会儿就出门赶火车回南京了。在火车上看了一大半的吴念真《这些人,那些事》,非常感人,故事很好。是另外一种不一样的东西。回到家之后,外面忽然开始雷电大作,暴雨。今天一早起来,秋天来了。

    我们